萧逸冉

画手文手梗手
喜欢的CP很多
个性奇怪
很好相处
QQ576088673

鱼只听得到淡泊如水的心音

#假条#

谢谢各位看我文和梗和画的朋友!爱你们!
去集训啦,从昨天7月5日到8月25日,整整五十天。
这段时间就不更文啦,很忙。刚刚才把最后的一章今花改好发出去,明天还要早起,就不多说了。
我写的CP我自己真的真的很喜欢,所以会坚持的。因为不喜欢热圈,所以也没什么人气,有人看真的很开心了。
最后再谢谢各位!

#今花#同居三十题

DAY6大扫除

冬夜,窗外的寒风刮得格外猛烈,拍打着窗玻璃,从缝隙里漏出呜呜的风声,花宫穿着件混色毛衣,照例窝在今吉的怀里和他一起看电影。

显示屏上最后的画面闪过后,片尾字幕开始滚动,片尾曲的调子盘旋攀升带起电影最后的余韵。

花宫眯着眸子,不由打了个哈欠。

“天冷了啊。”今吉给身边慵懒如的猫一般的恋人盖好薄毯。

“是啊,就要年末了”花宫把自己整个人缩在了毯子里面。

“记得大扫除啊,清水已经回家过年了”

“哦——”花宫懒洋洋地拖长了语调。

“别不情愿,明天就打扫,后天就小年了。”今吉抚了抚花宫的发顶。

清水是这所大房子里的钟点工,负责日常的清扫和家具摆设的擦拭。今吉和花宫的房间仅仅都只处于“不太乱”的程度,他们自己本对房间的整齐没有什么强迫性的要求。曾经他们的住处都有专人打扫,取物整理这种琐碎的事情往往都是交给自己的助手或是秘书。而现在则是沉溺于慵懒又安逸的生活,花宫其实有点黏人,他想把两人为数不多的时间都留给对方,打扫卫生一类的琐事自然是算在和今吉独处的美好生活之外。

可现在不得不要大扫除了。花宫想着,懒洋洋得直起身来,端起矮桌上的高脚酒杯把残存的酒液喝完。

次日。

待花宫起床,今吉已经完成了对地面的清洁。

花宫没抱怨,既然今吉已经主动承担了部分的责任,那他再不情愿都不会有推脱的理由。

这么多年,花宫也自觉成熟了不少,磨平了曾碍于自己前进的棱角来展露才智,在该权衡利弊的时候学会沉默妥协。尽管如此,他锐利的锋芒还是闪亮如初,从未褪色。

今吉熟知花宫的性格也是十分了然,但他从不说一句多余的废话,今吉很喜欢这种气氛,他觉得琐碎又静谧的小日子很美好,平淡而不千篇一律。对他而言,两人无声且默契的相处,才是最轻松自在的模式。

花宫轻吻了他的面颊以道早安,他回了一个优雅的微笑,洗完手,帮恋人端出温热的可可牛奶。

花宫在不久后也加入了大扫除,他擦酒柜和那排倒吊的玻璃杯时,今吉则在清洁摆设和立柜。

“那瓶波摩你还没喝掉啊。”今吉扫了一眼吧台,说道。

花宫把最上面一层的一瓶酒小心地拿下来,摆在吧台众多酒水和调味辅料中。

“嗯。”花宫擦拭着酒柜上好看的纹理,擦过的抛光木料在呈现出耀眼的反光。“你送我的。”

今吉只是笑。

几年前他对花宫说:“我送你世界名酒,礼尚往来,你调鸡尾酒调给我喝吧。”

结果这一调就是好多年。

接下来两个人开始整理卧室,一起擦拭书柜与床头柜。今吉又在花宫放着化学药理和哲学名著的书架上翻到了相簿。照片里有着花宫高中时代雾崎第一球队的合影,那时他似乎才高中二年级的青涩模样,却作为队长兼教练站在队伍的最前面。身上是墨绿色的球服,上面是代表队长的4号球衣号。今吉从高中到现在一直觉得雾崎第一的球服很衬花宫的发色和肤色。细看少年时的花宫,五官精致,神情带着不屑却认真,眉宇间带着少年独树一帜的自负与隐隐阴霾。

“哦——”今吉挑起话音,端起相薄,认真端详。

“你给我放下!不要偷看我照片!”花宫炸毛,说着揽住今吉是脖颈伸手就过来抢。

今吉没怎么抵抗,任凭花宫把本子从自己的手上拿走。目光则继续转向书柜,转眼间也拿出了一本笔记本,随手抖开一页,便看到了自己高三那年的照片和巨大的杂志标题。

哦不,准确的说是篮球杂志上的彩页被细心地剪了下来。那是夏季杯桐皇VS诚凛那一场的报道以及对桐皇的采访……那个晚上青峰应该去找了黑子哲也顺势逃了采访,自己作为队长,身心俱疲得应付过去,眼角还有点微微的红。

记得那晚自己说了很多冠冕堂皇的话又微笑着送走了所有人,自己买了啤酒,坐在自己以前练球的球场边长椅上慢慢地喝。昔日的身影仿佛活跃在夜幕里,而未来却早已注定,终是徒劳。

今吉的酒量不差,放下第三罐开始拉第四罐的拉环,他买了一扎,他觉得自己能全部喝完。他很清醒,甚至还记得那夜月色很明朗,只有当花宫出现在那个球场时他怀疑自己在做梦。之后的事情都记得不太清晰,只记得花宫的唇很软。

花宫当时是想夺下他手里的啤酒磕他脑门上的。可是看到他依旧微红的眼角却顷刻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花宫不想让今吉的父母看到自己的儿子这样的一面,他懂今吉在任何人面前那份处变不惊游刃有余的骄傲。他思量片刻就把今吉带回了自己就家中,很巧,那天他的母亲上夜班,妹妹去夏令营,家中空无一人。

当两人拉扯着进门后,花宫就被今吉摁在门上强吻,就像今吉国中毕业时那样。

花宫皱眉,他其实很为火大,又无可奈何。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生今吉的气。犹豫片刻,只能一记手刀劈在了今吉的后颈。然后在他倒下前扶稳他把他搂入怀中。

累了就好好睡吧。

青涩的记忆突然从被翻了出来,匆忙地张开双臂想去接,却被风吹起,散落一地。

有点猝不及防。

今吉回过神来,花宫已经从背后搂住了他。

今吉静默了一会,也转过身,把怀中的人抱紧,仿佛回到了曾经青涩的年华里,少年们的穿着休闲的西装校服,身形硬朗笔挺。

“喂,那次我喝醉是不是还有事情没做完啊?”今吉突然说。

“呃……”花宫一时没反应过来,抬头看到今吉眯着眼笑得仿佛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

“我有一个很好的想法。”今吉不等花宫反应,一把把他横抱起来,把他放到了床上,随后就欺身压了下来。

“是不是偶尔酒后乱性也会增加情趣呢?”今吉附在花宫耳边笑着说。

“喂,你是不是再打那瓶波摩的主意。”花宫搂着他的脖颈,他的气息喷在那人的垂落着黑发的耳边。

“良辰美景佳人是主,美酒是次。”今吉一脸顾全大局理所当然的做派,振振有词。

“不是说今天大扫除的吗?”

“弄乱一点之后打扫不是显得更彻底了吗?”

“这有关系吗!迟早会被你弄乱…唔……”

“……”

#鬼菊#世世一双人

4

其实在更年少的时候,我就做过关于他的梦了。

梦里我们赤身裸体,似乎有火从小腹开始烧着燎着,我不由自主得渴求着与他身体的接触。我的唇触碰着他,抬眸就要看到他清冷禁欲的眸子里,是否燃烧着光芒。

在就要看到的时候,我骤然睁开了眼睛。像溺水的人一般醒来。动作僵硬地坐起,不用看也知道身下是一片狼藉。

因为没人管束,就很早就出去厮混,所以相对同龄人要早熟得多。看到过武魂殿里的公爵带不同的女人回府,看到过被绯色笼罩着的偏僻街边衣着暴露的女子,看到过市井街巷里不良少年搂着小太妹。

但我始终对两性和情爱间存在着仿佛是畏惧般的隔阂,而且自从在那个和鬼魅搂抱着在百花圃中醒来的上午过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已经潜移默化得改变了,然后一点一点有了浮出水面的趋势,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又似乎猜到了那是什么,只好强制按捺着莫名的不安,装作若无其事的平静样子。

那个时候我和鬼魅在十五岁的末尾里,先后突破了四十级。武魂融合之后修炼要比平时快上许多,渐渐从济济人才中脱颖而出。这也正是年少轻狂的时候,偏偏我内心的敏感多变,所以偶尔的自负也会被野心混杂起来扰乱我的思绪。在我因为瓶颈或各方面阻碍而止步不前时,鬼魅总是会陪着我。

“静下心再修炼吧,你总是想太多,这样容易钻牛角尖,我都担心你走火入魔。”

鬼魅往往都很懒散得半躺在宿舍房顶上喝着啤酒,说这类似的话。

那个时候没那么多高楼,他说在六层高的宿舍小楼房顶上平躺,就好像有一整个星空。

“总是有太多的东西困扰着我啊,我可不像你一样,无事一身轻。我想复仇,也想为自己也为母亲讨回公道……”我坐在踩着栏杆缓缓站起来,想爬上屋顶和他坐在一起。

“其实更多是因为你恨他吧”鬼魅有些唐突地打断我。

我一愣。本该蹬着栏杆轻盈得跃上屋顶,动作犹疑了半拍,鞋尖落在了屋檐瓦片上被雨水摩挲得最光滑的那个切面上。

等我回过神来时,鬼魅蜷缩着的身子已经弹射而起,握紧我的手腕在我失去平衡滑下楼前拉了回来。

“喂——”他轻轻地叫我,语气中带着无奈“菊花关你能不能小心一点啊。”

我一个步履不稳撞进了他的怀里,突然觉得眼睛很酸涩。阴冷的气息笼罩着我,我不由得搂紧了鬼魅瘦削却宽阔的背脊。

“别想了”他拥我入怀,轻拍我的背。

我盲目的睁大双眸,耳边是他说的别想了,可思维更本不受控制。

自己也没有多高尚,没有想着要化身正义或是为仅存几面之缘的亲人报仇。肆虐报复心还是因为幼年时的不公与欺压啊……想拥有力量,权力还有凌厉的微笑,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地把受到的伤害还回去啊。人总是自私的不是吗。

可是我没错,我骨子里还不想承认自己是个自私的人。我流落异地,没有亲人,我要扛起很多东西还要前行,我很累了。我为什么心怀野心和仇恨呢,走到这一步,又为什么不怨那个朝三暮四的男人呢?为什么不怨这个野心和血性被贵族的欲望埋葬的世道呢?

为什么不怨命运呢?

其实我只是向往着救赎和温暖罢了。

每个人都是想活得幸福快乐的。

突然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冲破了梏桎刹那间涌出眼眶,无声地砸落。

有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喂喂别哭啊,我们菊花关还是很优秀的嘛。就算你心怀仇恨,就算你,呃,多愁善感还有点极端?”鬼魅一脸慌乱,眼底多了几分担心和惊讶,显然是对我的眼泪手足无措。

收回思绪才发现我的泪水早已沾湿了他的前襟。
我抹了把眼泪,退后一步扭过头避开目光:“……我才没哭。”

我知道他为什么惊讶,因为我在平时我根本不掉眼泪,我不仅伪装的外壳很坚硬,连外壳上的彩绘都完美无缺没有一点褪色。

而他,却洞察了我的脆弱。

鬼魅看着我,目光灼灼。

良久,他转过身,目光淹没在沉沉天幕里。

“世间够喧嚣了,就不用再分辨那么多是非了。”

“做你想做的吧。”

“我陪着你就是了。”

然后我就被他的手臂环住带入他的怀中,他的力量之大以至于我都要喘不过气来。仿佛张来双臂迎来铺天盖地的海水,再汹涌而来将我包裹。鬼魅比我高一些,却把头埋在我的肩头,我被风吹起的白金色长发围绕着他,把他淹没在我的气息里。我拥住他,能感受到他的厚实的胸膛因为呼吸而起伏,感受到他的肩胛骨轮廓和背部肌肉线条,感受他缓慢而有力的心跳。

我觉得我脸红得发烫。

不知为何这个夜晚在我的记忆中如此深刻,曾经一度细细回想就忍不住嘴角带笑。

爱上一个人真的只要一瞬间,让人心安也真的只要那个人的只言片语来做承诺。等我后知后觉得回过神来,我早就爱上了鬼魅爱得不可自拔。

在我和鬼魅成为封号斗罗时,重新聊起这件事。

那时他依旧坐在屋顶上喝酒,只是周围已经是高楼林立,灯红酒绿的嘈杂和霓虹灯的光芒交替而过。武魂殿的学院宿舍就要拆了,躺在屋顶上也已经没有一整个夜空了。

我靠着他的肩头吐着烟圈。沉默了很久,突然开口问鬼魅,十六岁当年为什么就那么笃定地说要陪我。

其实无牵无挂也没那么轻松,他的灵魂一直很孤独。他对温暖和归宿的渴望一点都不比我少。

只可惜,我懂你懂的太晚。

“这很难想吗?”鬼魅看了我一眼,蓝灰色的眸子在月光下仿佛盛满银辉。

没等我回答他就接着说了下去:“因为除了你我一无所有啊。”

“陪着你,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说起往事,本就连眼神都淡漠的他总是还要多分凉薄。

“我不知道自己为何出生于世上,也不知道自己来自何处,更不知道自己该归向何处。我的世界太小了,小到不配有容身之处。漫无目的地活着,仿佛可以一眼望穿人生。但如果有人在意我,需要我,渴望我的陪伴……那么对我的人生来说——是救赎吧。”

后来他吻住了我。在静谧又喧嚣的夜里。

原来,我们一直是互相守护着的啊。

那个时候真好啊。

哪怕已经看淡了俗世,抛却了初衷,放下了仇恨,还深陷于泥沼。可还是很好啊,因为那个时候我爱着鬼魅,他也爱着我。我们依旧彼此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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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刚满十六岁时,我的资质被武魂殿的上任教皇冕下千道流看中。他站在我面前,慈祥却不怒自威,用温和的声音问我愿不愿意做他的弟子。

旁边围拢而来的老师学生一片哗然。脸上有惊讶有羡慕有嫉恨。

也许别人会跪地拜师激动到语无伦次吧。

令人出乎意料地,我没有急着答应,而是问千道流:“我与他能武魂融合共同修炼,我们有武魂融合技,他也是我战斗时不可或缺的战友。请问大长老,能否也收他为徒?”

“喂…”这个请求实在是不合时宜,鬼魅刚要开口制止,我就把话接了下去。

“如果您不同意,那么恕难从命。我想留在学院。”

这下旁边是一片哗然,寂静无声了。

哦,那个时候我和鬼魅拥有的武魂融合能力的事情还没有公开,只有少数朋友才知道。

千道流双眉微挑,显然是意料之外,但他没有过多表露出来。

“如果没什么事情,一分钟后就要上课了。恕晚辈无礼,先告辞。”我说完便扭头走出人群,鬼魅紧随其后。

“好,我改日再来造访。”千道流向我的班主任递了个眼色。“还是别耽误学生上课。”

班主任回过神来,疏散开同学,点头哈腰地送千道流走出学院。

“谢谢。”走出众人视线开外,鬼魅对我轻身说。

我一下子笑了出来。我知道他心中有点过意不去,但是这种反常情绪出现在他身上真的好可爱啊。

鬼魅变扭地把头撇去。

我笑着,把手别在身后,晃着身子走在前头。

别人怎么看怎么想怎么评论管我都不介意,反正我喜欢鬼魅,我不会离开他。

其实我很喜欢那段时光,像春末夏初的阳光,青涩却耀眼。带着所以纠结,偏执,放纵,肆无忌惮,自负轻狂和最纯真的情愫凝固成岁月长河里最美丽的琥珀。我拿在手里细细把玩到岁月尽头。

#守护神兽十则#


龙只追随一身正气的少年

鱼只听得到淡薄如水的心音

狐只遇到最灵动的少女

青鸟只流连最重情的浪子

鹤只陪伴最风雅的刀客

狼只注视最足智多谋的枭雄

蝶只围绕最自由的游吟诗人

猫只在最德高望重的统治者脚下栖息

鹿只为眼睛最明亮的采药人引路

猫头鹰只站在眼神最锐利的画师肩头

——萧逸冉

看到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男孩子就想让他坏一点

#鬼菊#世世一双人

3

“其实我在武魂觉醒的时候,就已经死过一次了。”

我在武魂殿学院的图书馆里的凳梯上翻着偏僻角落里落灰的古籍。鬼魅靠在一边的落地窗上拨弄着从窗框垂下的爬山虎,目光游离间,倏得冒出一句。

这是一个休息日,空气里充斥着慵懒安逸。

“这样啊……”我把书放回架子上,“那股火焰真的有着毁灭般的气息,当时因为威压太大,连步子都移不了。”

“对……因为武魂太强大,我承受不了,迎接它降临,我已经死过一次了。而它是来自冥界的鬼,又把我从阴间拉了回来。”鬼魅喃喃道。

空气中没有一丝风,云朵静止不动。

“就像梦一样啊……差点以为不会再看见你了”

……

我和鬼魅被引荐到了武魂殿的高级学院。这个学院不大,里面都是贵族亲属或是武魂殿从四地寻来的天资聪颖的平民子弟。那里有良好的教学环境和相对高等的教育。

我想变强,想独立自主,我想脱离这个糟糕的家,寻找自己的归宿。

虽然我的家庭并不愿意让我来到这所学校读书,我曾把来自武魂殿的信件战战兢兢地递给父亲,父亲皱着双眉看完,然后狠狠地把信件拍到了桌上。

“养你都够烦了,还要上什么学!做什么魂师!……”

“人家魂师都是富家子弟优良血统,你又算什么东西?是能做魂师的人吗?……”

“本本分分得过完自己的一生……

我摔门而去。

本本分分?什么本本分分!这句话如点燃导火索,瞬间,我骨子里隐藏着的不甘平庸的傲气如爆竹般炸开,把原本隐忍自卑的躯壳炸的分崩离析,这种疼痛让我觉得无比战栗,又无比畅快。

我冲出家门,只之身去找了鬼魅。

我说我想离开这个镇子,去读书,去修炼,去做个魂师,强大的魂师。

鬼魅因为我的突然而有些许震惊,但他很快点了点头。
在武魂城的高等学府里有这么一条规定,对于没有钱读书的孩子,武魂殿可以给予帮助完成学业甚至发放辅助金,但在毕业成才后在武魂殿任职一段时间,为武魂殿而做事。

武魂殿,为武魂殿,那时的我们都没有想到我们会和这个名词有着那么深的牵跘,这大概都是——命中注定的束缚啊。

在武魂殿里自身修行和学习的日子一晃而过,理论课,练习赛,图书馆中阅读古籍,去拍卖场,去斗魂,逛集市,在老师的陪同下猎杀魂兽获取魂环。放假时就和尘心等人结伴出去游学,混迹世间,路见不平便拔刀相助匡扶心中所谓正义。

我们出门鬼混往往都是仪表堂堂衣着整洁,看似翩翩少年郎,总都不是好孩子。

鬼魅还没成年时就偷偷去酒馆喝酒,经常喝得半醉不醉地往我身上蹭,喝醉了就抱着我说什么都不放。他喜欢竟强食弱的丛林法则,每当他看斗兽赌钱的时候,我总在隔壁我花店看花。鬼魅会在门口等我,他身上的阴气过重说不好沾染生灵,相比美丽,他更崇尚力量。但会纵容我喜欢这种脆弱又娇艳欲滴的东西。

我越来越喜欢植物,除了看花,还会买来烟草薄荷玩意儿来做手卷烟,是那种带着草木清香是细支凉烟。这种烟在小姑娘中倒也受欢迎,自己抽不完可以拿去卖。鬼魅倒是不反感我抽烟,他说带着薄荷和花草清香的烟草味很好闻。以至于我后来几十年银烟管没离过手。

至于为什么会抽烟,无非走不出心中的抑郁,我和正常人一样渴望家庭渴望关怀,我恨自己的身世恨自己的父亲,渴望得到认可同时渴望把他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童年里自卑的阴影始终笼罩着我,我不得不用伪装才能让自己在众目睽睽前笑下去,至于笑容后自己的极端偏执,从自卑到自负的喜怒无常,都留给我一个人消化。何以解忧,唯有努力修炼变得强大,可不修炼的时候,就把情绪寄托于尼古丁,沉沦于烟雾弥漫的酩酊感。只有鬼魅会懂我,会陪着我且留空间给我,保留我恰到好处的自尊。等到我继续在花花世界里厮混,他才会出言隔应我:菊花关就是菊花关,永远那么没长进。

可能我们心中都住了只遍体鳞伤的困兽吧。

这几年我留了一头白金色的长发,高束在脑后,这种颜色无论何时何地都带着微亮的反光,很是漂亮,我舍不得剪掉,这可是来自我生母的东西。我总觉得自己的皮肤太白,五官带这点阴柔,没有那种男孩子该有的阳刚之气,甚至有的时候还会带点病态的味道。鬼魅当时斜斜得倚靠在栏杆上拆小姑娘给我递的情书,说她们可不那么想哦。

我一笑了之。我实在是对女孩子没有半分感觉。

鬼魅几乎没怎么变,看上去是一样沉默寡言。但他会依旧叫我菊花关,我也会叫他死鬼。他依旧喜欢在日常里见针插缝得膈应我,我从气的跳脚到置之不理到反唇相讥,以至于再后来引发成了打打闹闹。有时我总觉得还是他喝醉了可爱点。他的五官随着年龄的增长也渐渐长开了,算不上精致俊逸,但轮廓刚毅凌厉,鼻梁高挺,眉梢眼角已经带了几分深邃。相比我越来越喜欢穿一身白衣,他也把穿一身黑衣当成习以为常。在诺大的学院里神出鬼没,只和我格外熟络。

鬼魅是标准的敏攻系魂师,他的速度和攻击都即为出色。也许是鬼的原因吧,他的魂力总带着一股阴狠的腐灼之力。这股力量能给他如地狱修罗般的气场,也能收到一点气息不留。这也是千道流老师极为苟刻的要求之一,并且专门为此制定了特训。为了掌控好这强大的武魂,鬼魅也付出了相当代价。

他走路可以没有声音,总是喜欢突然从左边拍我的肩,每一次的力度却都分毫不差,我就会往右侧身揽住他的脖颈,把手臂搭在他的肩上,并排一起走。

似乎是那个时候就喜欢上鬼魅了吧。从日常吵闹到患难与共,互相开着玩笑到举手投足间的默契,那种情感渐渐与日俱增开始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在一起后偶然间回想起曾经心中朦胧而青涩的情感却真实到令自己都怀疑。

我真的很喜欢被他抱着,鬼魅身上阴气很重,体温略低,我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去抱紧他,温暖他。其实他也挺瘦,身体线条刚硬而单薄,但身体要比我强健很多,肌肉也紧实匀称。只有他坚实的胸膛和宽阔的背脊才能给我来自心底的安全感。

最初是14岁的时候吧,因为发现各自的魂力能相互吸引才会拥抱的。再后来,就发现了武魂融合技的存在,从那时往后战斗里拥抱就变成了必不可少的事。

学院主张在各自最合适的地方修炼,良好的氛围能更好得进入冥想的状态。我在百花圃,而鬼魅在阴冷的地下室。

记得那天鬼魅搞丢了地下室的钥匙,来百花圃找我,一起修炼时意外发现我的金色魂力和鬼魅的银色魂力正在互相纠缠牵引,气息截然不同却又相辅相成。当我感受着那股拥抱对方的冲动时,鬼魅已经上前一步把我搂近了他的怀里。

我一只手与鬼魅十指相扣,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回抱。彼此相触,魂力刹那间释放。

然后不可抗拒得陷入了很深很深的睡眠,魂力开始悄然流淌,我的魂力高贵柔和,鬼魅的魂力凌厉阴鸷,截然不同的气息交汇融合,渐渐不分彼此,竟没有一点突兀,仿佛早已熟知。金色和银色的魂力互相接触着,在体内流转,形成了循环,就算在很深的睡眠里,我也隐约感知开始有一股明显不属于我的魂力融入了我体内,运转全身,融汇贯通。

第二天,我在鬼魅的怀里醒过来,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微微抬眸是各种草木影影绰绰仿佛可以淹没我们,紫色的轮峰菊在不远处盛放,微风带来一阵一阵的清香。四周无人,远处偶尔传出几声鸟鸣。阳光和煦得撒下来,就连身下的麦草也都是暖融融的,让人想阖眸再睡过去。

恍惚间看到一双蓝灰色的眸子看着我,是鬼魅。我瞬间醒过来,被他看得有点脸红,翻身爬起。

“你早就醒了?怎么没叫我。”

“想看看你有多贪睡,什么时候才醒。”鬼魅躺地上没动懒洋洋得半眯缝着眸子。

“……”

后来不知十几年还是几十年后他才承认,是他看我的睡颜太好看了看得入了神。没忍心把我叫醒。

那晚后我们是请教千道流老师才确认我们的魂力是融合了,从此修炼比就要比平时快上了许多,对对方的武魂有了足够了解之余,甚至还有心灵感应。后来还发现了我们的武魂融合技双静止领域。

那天我们翘了一上午的课,我的头发乱了,就没束起,披了件外套和鬼魅一起翻墙溜出学院,很没形象的像个市井少年一样吃烧烤。

后来想想那种生活真好啊,有鲜花,有草木,有阳光和雨雾,可以不要虚伪的外壳,随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身边还有爱的人。也许是草木低矮或是天空空旷寂寥,鬼魅的背影映在我的眼眸里,好像遗世独立,世界之大,天地之广阔,我的眼里,却容不下其它。

我走上前,轻轻抱住他。

微凉的空气静默无言,似是永恒。

后来,这种生活我向往了几十年都未能如愿,变成留在了遥远年华里惊鸿一瞥。曾经的美好如清澈的溪水稀里糊涂得从指尖流掉了,等想抓住的时候,指尖只剩温凉的触感,只好竭尽全力地细细回味。

再后来,也懂了,美好的东西都是有保鲜期的,留着向往才是保鲜记忆的最好方法。

留个向往总是好的,不论身在何处都还不至于万念俱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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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改了好久,希望能表现出来自己理想中的鬼魅与月关,ooc会有吧,私设如山,翻了原著,但是对人物的描写把控还不是很熟练。文笔也辣鸡。最近想找时间画鬼菊私设……漫画的形象各人不是非常喜欢。

请各位多指教了!!!

#鬼菊#世世一双人

2

鬼魅与我同岁,经历的艰辛苦楚也不比我少

鬼魅从小靠别人照顾长大,被迫和各种人打交道,年龄虽小也略懂事故,眼眸中偶尔流露出与同龄人不符的沉着与狡黠。他帮别人扫花园的小径,整理铺子上的货物,得几个铜魂币吃饭,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地讨生活。

鬼魅带我走遍小镇的繁华的喧嚣,荒凉与静谧。

渐渐的相处久了才慢慢了解他,他其实是个心思单纯的人,骨子里很温柔,还有点可爱。但因为他的五官特点,就连面无表情看起来往往都很冷酷。笑起来却带着狡黠和隐隐的邪气。他的腹黑似乎与生俱来,擅长出语惊人冷嘲热讽。比如武魂觉醒后看到我身后盛放的奇茸通天菊,下意识叫我菊花关一事,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哦,说到武魂了。那就顺带一提好了。

六岁的时候,那个时候还没有传灵师,只有武魂殿派魂师来帮助这个镇里六岁的孩子觉醒武魂,鬼魅穿着一套旧而干净的衣裤站在一群懵懂天真的同龄孩子里,我悄悄地站在他身后,拽着他的衣角。

然后是很单一的走流程,脸上带着怯懦或是慌乱的孩子在水晶球的光晕下,武魂一个个得觉醒,手里多了类似锄头手绢一类的东西,也有人的手中多了束植物或是长出了兽耳。但最后水晶球呈现的光芒都略显黯淡。来指导这些孩子武魂觉醒的魂师摇了摇头,看了眼人群,示意鬼魅上前。

当他小小的手掌附上水晶球的刹那,一点火焰从指尖窜出,瞬间蔓延全身,把他小小的身子笼罩在里面,火焰是黑色的,但也带着一点鬼魅的蓝紫,分外妖异。

事情简直就是电光石火间发生的,来自武魂殿的魂师也从未见过这种情况,惊愕地张大嘴巴。身边的孩子吓得哭泣尖叫,片刻后作鸟兽散。我在原地盯着那团深色的火焰,它好像一支箭划破长空,昭示强大气场的同时带着一抹沁入骨髓的阴寒。我当时很紧张却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移步,可能直觉告诉我事情没那么简单,不自觉凝神细看。

片刻后,升腾燃烧黑色火焰有一个身影挣扎着扭曲着冲破束缚,看不清那影子的样子,连边缘都带着一抹虚影。那不是鬼魅!那好像…是…一个鬼。

再顷刻间,火焰敛去,鬼魅身形重现,他已经站在水晶球三米开外,很平静得站着,眼中的迷茫和了然交替闪过,好像什么都未曾发生。

来自武魂殿的魂师已经保持着目瞪口呆的神色,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鬼魅往前一步,手放在水晶球上。

顷刻间水晶球被光充盈,渲染了一片华光。

魂师才反应过来,这个程度的光芒……九级?先天魂力九级!在这个小镇子,多少年没遇到了啊……这样的天才,居然被自己遇到了啊。

先天魂力九级意味着什么啊!撇开武魂不谈,也是极好的修炼天赋啊!

天才!来着武魂殿的魂师激动得抓住鬼魅的手腕,“孩子,你的爸爸妈妈呢?”

鬼魅抬头,脸上的表情毫无波动,缓缓吐出两个字:

“死了。”

“这……”魂师迟疑了“那你别离开这个镇子,武魂殿会回来找你。”

鬼魅没有回答。

“还有……你的武魂是什么?”他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问道。

他不仅没有见过这种奇怪的现象,连同火焰和武魂都没见过。

片刻后,响起鬼魅青涩的声线。

“……鬼。”

那个时代孤陋寡闻,并不知道鬼也能作为武魂,也对仙品奇葩也都没什么了解。甚至我的武魂是奇茸通天菊,这件事在武魂觉醒几个月后我才从古籍上翻找到确切的资料。

当时鬼魅拉住了因为震撼而心神不定的魂师,说我的武魂还没觉醒。

魂师如梦初醒,慌忙间继续摆好水晶球。

在我手掌附上去的刹那,也是光芒四射。鬼魅说那光芒瑰丽不失仙气,带着一种超凡卓越的气质。

我当时笑了,说:“光芒还分什么气质。”

鬼魅很认真的点着头,“有的啊,是那种浑然天成与生俱来的。”

我也是先天九级魂力,但武魂是株植物,已经有人表示着不屑:“天赋好有什么用啊,一朵菊花能干嘛?”

“就是,见都没见过。”

“听说他是私生子呢,不知道哪里的种,一个男孩子拿朵菊花。”

……

我没有理会,小小的奇茸通天菊在我掌心迎风招展。长短花瓣散在风里,一丝一缕得勾勒风的形状。花朵中奇异的绒毛里有点点金光,散在空气里,荣华贵气瞬间弥漫开来。

鬼魅也没有理会。看的目不转睛。

“菊花做武魂好美啊……这真的是我见过最美的武魂了。”

“不要管别人瞎说,我好喜欢呢。”

“诶菊花和你很般配诶,月关,以后叫你菊花关好不好?”
……

三天后,鬼魅被带走去了武魂城。

三个月后,他带人回镇,带走了我。

武魂殿的老学者告诉我,我的武魂是仙品,叫奇茸通天菊。罕为人知的仙品来做武魂,这史无前例。

从而鬼魅叫我菊花关的习惯,也一辈子都没改过来。

#今花#同居三十题

DAY5做饭

其实花宫和今吉都会做饭。

虽然一个曾经黑道组织科研员兼并制毒。一个曾经是身居高位的著名组织组长。但其实做饭手艺都挺棒。

当今吉和花宫在因为学业各奔东西,连篮球比赛都偶尔参加,更别提见到对方了。当相隔数年,两个人猝不及防得相见,今吉邀请花宫到自己家中共进午餐,花宫看着那个在黑道独当一面的上司,在厨房里认真得做饭,不由有点反差萌。

“阿真你早就看过我做饭了啊”今吉抬头扶了扶鼻梁上下滑的眼镜,眯眼看着他“怎么还看这么认真。”

学生气的黑框眼镜换成了细金属边框的,那个抱着篮球走在队伍前端的学长变成了成熟的社会精英。

“很久没见了,想多看看。”花宫自然捕捉到了话里多的那一份调笑,他目光流转,不动声色地回应道。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是伴有清脆整齐的切菜声和汤在锅里噗嘟噗嘟的声音。

片刻后——

“卖相倒是不错。”

花宫看着端到桌前的一道道菜,不由坐直,用手掌托着下巴,唇角微勾,半阖着眸子看着今吉翔一。

“不敢当,这夸奖言重了。”

今吉脸上没有半点不敢恭维的意思。

“桐皇里你的职位只比我略高,权力比我大而已。其实你日常比我还要辛苦得多,拿的却不一定有我多。”花宫夹了一筷子菜,随口聊起工作。

今吉在桐皇,无论大小事务都要一一过目,统筹兼顾,构筑前景。而花宫在桐皇的一个分支小组,半赏金性质,不仅处理内部事务也接手外来任务,因为组内人人皆是狠角色而得名弑神社。

“各有千秋,各司其职”今吉说,他的吃相斯文得和花宫有的一比,“再辛苦还是要有人来做的,做了就尽责去做好。”

“你一直都这样,从队长,到班长,到学生会会长,到社长,到现在。”花宫漫不经心得接话。

”你怎么知道我当在大学社团里当社长”今吉笑得狡黠“你偷偷打听我?”

“别自恋,谁要打听你”花宫一挑眉“我听古桥说的。”

今吉笑而不语,闭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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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真,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你吃饭怎么还是喜欢端着。”客厅里,今吉和花宫对坐,桌前是几道的家常小菜。

“我没端着。”花宫表情毫无波动,扒了口饭。

“明明就是,你一个人吃饭可随意了”今吉不依不饶。

“……我没端着”花宫抬眸盯着今吉,眸中带着笑意“从很多年前就一直这样,初中合宿我担心你下毒,高中集训时担心你下药,在桐皇遇到你担心你搞出什么事要挟我”他低头夹了一筷子菜在今吉碗里。

“不过现在不担心了。但……”

“……那就这样吧,挺好的。”

“嗯,多吃点。”